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Saturday, February 05, 2011
Tuesday, February 01, 2011
Monday, January 24, 2011

月下行
夜漸深,伊說月色很美,提議去海边看月。两人於是走入夜的懷里。併肩沿著小道慢步。夜風親面,一盤明月高挂。他踏着月色,恍惚走進久己失落的年轻岁月。暖和的風,轻柔的耳语,一切是曾經熟悉的。只是景物如今皆非。桃花依舊在,人面己換然。仅是,仅是那种感覺依舊那麼的熟悉,那麼的炙熱。
小道迂迴,话语轻長。行到路穷处,海寬敞着臂膀相迎。俩人走上堤堰,席地而坐。明月在左,孤星在右。涛涛的浪声,眼前不断嘩嚷。耳语与涛声爭換,夜遂越行越是深遠。從伊深邃的瞳眸走去,三千的煩惱沿途漫長。恍惚間,他又再夢見一縷竿影悄然立于银月前。萧然。迴首时,一切枉然。
三更过後人漸少,五更鷄啼露更寒。他領着伊踏上歸路时,月已朦朧,人也朦朧。夢,給涛声喧鬧得更加含糊!
⦅一一年一月二十四日初稿⦆
Sunday, January 23, 2011
Friday, January 21, 2011
Thursday, January 20, 2011
Saturday, January 08, 2011
Wednesday, January 05, 2011
Sunday, January 02, 2011
Saturday, January 01, 2011
Friday, December 31, 2010

慧劍与情絲
晏殊有词一首「缘楊芳草長亭路,年少拋人容易去。楼头殘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萬縷。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任何明眼之人都知道这是首書寫男女私情的词。
人之所以与獣有別之处,是人是有情感的。这情感,可大可小。大者,如孫文的博爱,小者若男女间的卿卿我我。在各種演艺与文字上,大多作品都以一個情字为基礎而发展開来的。在许多诗人墨客的文字里,不難看到或读到他們被情感折磨的痕跡。即使是一代高僧曼殊,诗行里也漏蛛絲马跡。不信,且读他的一首〝蝶恋花〞,「槛菊愁烟兰泣露,罗幕轻寒,燕子双飛去。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昨夜西風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箋兼尺素,山長水远知何处?』
常言道;慧劍斩情根。世上真有斩情根的慧劍嗎?劍是有的,只是用来斩那些虛情假意。若真是面对赤心相对的情感,斩得下嗎?我不是智者,无法供给答案。
惟有用另一老生常谈的句子共勉:色卽是空,空即是色。善哉善哉
Subscribe to:
Posts (Atom)














